“不麻烦,”医务人员开玩笑道:“只要您别再病还没好就跑没影,就算是给我减压减负了。”
“抱歉,”周韶有些不好意思:“以后不会了。”
等周韶检查完毕,已经将近晚上十点,翠园距离医疗院不近,周景烁跟迟冬打算告辞离开。
“父亲,”周韶看着他们并肩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喊住他们:“祝你们新婚快乐。”
周景烁朝他点了点头,心情看上去不错:“谢谢。”
迟冬笑嘻嘻道:“喊声‘爸爸’听听?”
周韶:“爸爸。”
声音吞吞吐吐,低若蚊吟。
“乖儿子,回去休息吧,”迟冬挎着周景烁的胳膊,朝他挥挥手。
周韶目送他们远去,直到彻底看不见人影,才转身回屋,打开了关机近一个星期的光脑。
“怎么都这么晚了,”迟冬看了眼光脑,嘀嘀咕咕:“回家吃顿夜宵,收拾收拾行李,又该启程去机场了你要睡觉吗?”
周景烁道:“随便,星舰上睡也行。”
“儿子还沉浸在失恋的悲伤痛苦里,我们转头就去度蜜月,感觉不太厚道,”迟冬问他:“所以我们这次的度假地点在哪?你还没告诉我呢,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