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什么表情?”迟冬摸了摸下巴:“你跟迟星谈了这么久恋爱,不会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处男吧?”

周韶移开视线,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往好处想,清白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迟冬轻咳一声,忍住笑:“这段感情里你只损失了金钱,没有失身,不幸中的万幸。”

周韶觉得他安慰的很好,但下次还是别安慰了,怪膈应人的。

“事已至此,既然你觉得你跟迟星再没可能,何必要这么折腾自己?”迟冬安慰道:“忘掉一段感情的最好办法就是开启一段新感情,迟星显然深谙此道,转头就另寻新欢,他可以,你为什么不行?周韶,你要知道这世上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了——你爹除外,他离不开我。”

周景烁离了他是真的活不了。

周韶:?

周景烁递给迟冬一个无奈的眼神,迟冬冲他龇牙一笑,一点都不在乎屋子里还有一个刚被劈腿的伤心人。

周韶并不觉得离了迟星他就活不了,可这并不代表他能很快从被挚爱劈腿背叛的阴影里走出来。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周韶自认为对迟星很好,事事以他为先,专一自持,从不逼迫迟星做他不喜欢的事情,每一个纪念日都记得很清楚,也会精心准备礼物,会在战场上拼了命地保护迟星迟星真的一点都感受不到他的真心吗?

又或者,他其实感受到了,却根本不在乎呢?就像迟冬所说的那样,迟星在乎的只有他的身份、地位、财力,一旦他失去这些,迟星就会毫不犹豫的放弃他。

周韶低声道:“对不起,我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好好想想”

想要消化这些消息、从这段感情创伤里走出来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