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

误诊报告单上砸下一颗水珠。

迟冬惊讶地睁大眼睛,‘咦’了一声:“哭啦?”

“真的假的?”迟冬蹿下床,蹲在周韶面前,歪着脑袋从下往上盯着他的脸,与那双泪眼朦胧的金瞳对视:“真哭啦?这么激动吗?”

周韶:

周韶别开视线,拒绝跟他那双黑漆漆亮晶晶的眼睛对视。

迟冬转头看向周景烁:“你当年发现自己误诊的时候,有激动到哭吗?”

周景烁:

显然是没有的。

他压根就没误诊过。

不过如果迟冬问他当初被诊断出‘永久性残疾’、‘重度精神躁乱’的时候有没有掉过眼泪,他可能要支支吾吾糊弄一阵。

迟冬佯装不知道周韶经历了怎样的世界观冲击,抬手戳了戳周韶的胳膊:“误诊是好事啊,别哭了,振作一点,去把饭吃了,然后去检查身体,再给迟星好好解释一下,道个歉,不就能重归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