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烁无奈地看他:“让他自己冷静一段时间,你别去嘲笑他。”
确实可怜,迟冬不落井下石就是最好的‘慰问’方式了。
迟冬乐呵呵道:“我像是那种人么?”
周景烁看着他,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不准用这种眼神看我,”迟冬锤他一拳,轻咳一声:“这样吧,你先开会,等你开完会,我们一起去看看他,顺便把他的误诊报告单物归原主。”
周景烁想了想,点头道:“也行。”
周景烁假期前的最后一场会是阅读总结汇报,各大分公司的总裁、执行人汇报本月的利润涨幅百分比,并对此进行反思、总结与讨论。周景烁不喜欢听废话,所以手下人也养成了精简汇报的习惯,即便子公司众多,每人讲两句,三四个小时之内也能结束。
迟冬闲的没事,想起吴飞说周韶这段时间没出门,似乎连饭也没吃,干脆撸起袖子下厨,打包了好几盒美食作为慰问礼,以表明自己确实是去‘慰问’而非看热闹的。
会议结束,周景烁带着迟冬赶往军部医疗院。
军部医疗院距离翠园不近,等他们抵达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晚上九点多了,医疗人员把他们带到周韶的单人病房,叹了口气:“周少已经好几天没出来了,也没要营养液,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本来身体就虚弱,如果不补充足够的营养、平稳心态,病情可能会加重的。”
“我们会跟他说一说,”迟冬挽着周景烁的胳膊,保证道:“老公这段时间太忙了,每天不是开这个会就是开那个会,一直没闲暇关注周韶的心理健康问题,今天知道消息就立刻赶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