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一阵失重,面颊蹭过材质干硬的制服布料,不太舒服,迟冬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笼在阴影里的下颌、以及被黑色制服包裹的喉结,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沐浴露的香气。
“老公,”迟冬抬手揽住他的肩,黏糊糊地喊了一声,刚睡醒的声音还带着一点甜腻可爱的鼻音:“你回来啦。”
“回来了,”周景烁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带着他往二楼卧室走:“怎么睡在沙发上?”
“想等你回来,太困了,就睡着了,”迟冬把脸往他怀里拱,哼哼唧唧:“不舒服。”
周景烁知道他是在嫌弃制服布料太硬,将纽扣解开,让他挨着内里布料滑软的紧身制服,迟冬小声叹气,把脸往他胸肌上蹭。
半分钟后,迟冬被放到床上,床垫在压力之下微微下陷,这个时候他稍微清醒了一点,眼睛眯成一条缝看他:“几点了?”
“四点半,凌晨,”周景烁的嘴唇无声而温暖地贴上了他的唇角:“继续睡,我去洗个澡。”
“好晚,”迟冬应了一声:“夜宵吃了吗?”
“马上就去。”
周景烁这么说着,站起身准备离开。
出乎预料,迟冬抬手攥住了他的衣角,含糊道:“裤子脱了。”
周景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