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
难怪迟冬提起‘教官’、‘床伴’的时候,周景烁没有半点被绿的惊怒情绪——那根本就是他自导自演!谁会生自己的气、吃自己的醋?
而迟冬跟邹教官私下蛐蛐的‘你活好我就踹了男朋友跟你好’,‘你可比我男朋友厉害多了’,压根不是什么‘渣男发言’——
那只是他们小情侣py的一环!
而他,一个从头到尾被蒙在鼓里的傻子,也是小情侣py的一环!
这还不是最要紧的。
周韶深吸一口气,大脑不受控制地想起一些尴尬事:比如在洗澡的时候,听到隔壁浴室传来不可描述的声音,大声咳嗽提醒不说,还硬留下来听墙角;比如在周景烁跟迟冬相处的时候,频频摆臭脸;比如当着周景烁的面,跟迟冬阴阳怪气让他离‘底细不明的教官’远一点
周韶扶着医疗舱的舱壁,脸色比听到父亲与弟弟领结婚证的时候更苍白。
一旦把周景烁代入到‘邹教官’的身份,他才意识到,自己以往所做的一切到底有多胆大妄为。
周韶忍不住看向周景烁,见周景烁面色平和冷静,稍微松了口气。
看来父亲对他还算宽容,就算他无知无觉做了那么多冒犯僭越的事情,父亲也没有追究发怒。
“汗流浃背了吧?”迟冬唯恐天下不乱,硬要挑事:“我记得你当初在浴室听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