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眨就抽筋了,”迟冬撸猫一样抚摸周景烁的脑袋,其漫不经心的甜蜜姿态看得周韶牙根发酸:“不说我们可走了,等会老公还有会要开呢。”

周韶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咬牙切齿地暗示他:“前线星,教官。”

一个月前你还跟那个邹教官在浴室里打得火热,你忘了吗?!

迟冬先是露出一个比较迷茫的表情,大约三秒后,他才想起来周韶说的是什么事,恍然大悟,轻拍了拍周景烁的肩,笑眯眯道:“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在前线星找了个床伴,长得虽然没你帅,不过器大活好,身材一级棒——四川人见了都说辣的那种,我还挺喜欢的。”

周韶:?

等等——

这是可以说的吗?

周景烁:

“嗯,我知道了,”周景烁沉吟片刻,给出回应:“下次记得提前报备。”

周韶:??

周景烁的反应着实超出周韶的预料,他甚至开始怀疑眼前的周景烁与迟冬其实是他精神状态不稳定、臆想出来的画面——要不然事情的发展走向怎么可能这么荒谬?

何况重度精神躁乱,确实有很大概率引起癔症、幻觉他已经病重到这种程度了吗?

周韶几乎是踉跄着跌回营养舱,整个人都是木的,看上去情绪非常稳定,实际上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迟冬咬着唇闷闷地忍笑,忍不住,干脆扶着周景烁的轮椅弯腰放声狂笑,肚子都笑得抽筋了。

于是笑声戛然而止,变成一阵倒抽凉气的呻吟:“疼——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