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情,”迟冬耸肩摇头:“我跟周韶不熟,只救了他几次。”

柳钰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有没有可能,就是在这种‘患难与共’、‘生死相依’的情景下产生了吊桥效应,以至于周韶对你产生了超乎友情、亲情的暧昧情感?”

“这我哪知道,”迟冬失笑:“现在还是半夜,等明天睡醒了,我去找周韶问个清楚就是。”

他还挺想看看,周韶知道迟星演这么一出抹黑他的戏码、知道自己在所有的同学好友心里名声尽毁后,会是什么表情。

柳钰面露渴望:“到时候能跟我打视频直播吗?实在不行,给我听个声也行。”

迟冬冷漠拒绝:“不行。”

言罢,没管柳钰挽留,果断挂掉了视屏通讯。

迟冬坐在沙发上喝完杯子里的水,又起身去倒了杯温水,然后才折返卧室。

出乎预料,原本漆黑一片的卧室里开着一盏小夜灯,本该熟睡的周景烁靠坐在床头,垂眸翻阅着光脑,光屏的光线点亮了他那双璨金的眼瞳,幽异近妖。

“怎么醒了?”迟冬把水杯递给他,爬上床,黏糊糊地往他肩头靠,越过他看他的光脑:“在看什么?”

“你走之后,光脑一直在震动,”周景烁喝了半杯水,把光脑页面展示给他看:“柳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