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人造太阳已经转到浮岛另一侧,他们所在的区域天已经黑了大半,车窗外,川流不息的悬浮车在高速之下拖曳出长长的光影。

在到家前半个小时,周景烁随意披上外套,然后帮迟冬把他的衬衫掖到裤腰里去,又把后车舱的换气扇打开。

迟冬揉了揉腰,懒踏踏地打了个哈欠:“腰好酸。”

周景烁捂热了手,从背后揽着他的腰慢慢按揉,这活他做的很熟,迟冬很快就软趴趴地靠在他怀里,闻着他皮肤散发的温暖又鲜活的热气,舒服的哼哼唧唧。

下车的时候,司机面色如常地给他们开门,似乎什么都没发现,迟冬以一种相对以往而言相当文雅秀气的步子挪回小别墅。

等关上大门,他才揉着腰靠在玄关柜台上,询问慢他几步的周景烁:“我走路姿势应该不会太奇怪吧?”

在车里还不觉得怎么样,等下了车,才发觉两条腿都有些软,而且质地偏硬的夏季短裤,也会随着行走的动作不可避免地会摩擦到腿根。

“不奇怪,”周景烁把轮椅关机,推放到玄关比较宽敞的地方,顺手接过迟冬丢过来的外套,朝他伸手:“要抱吗?”

迟冬立刻扑上去。

等他被送到浴室里、准备脱衣服洗澡的时候,才意识到腿上有几道反光的水痕,一路蜿蜒到脚踝,渗进他单薄的运动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