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冬以为他工作太累,也就没有打扰他,低头扒拉着自己的光脑,过了一会,他听到耳侧传来沉闷的声音,与此同时,贴在他脊背上的胸膛轻微震动起来:“你知道周韶对你很有好感吗?”
迟冬:“?”
“一个小时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迟冬偏头看他,见周景烁依旧闭着眼睛,假装刚刚那句在醋缸里泡过的话不是从他嘴巴里说出来的,忍住笑,一本正经道:“我还以为在他看来,我只跟‘暴力、粗鲁、重欲、放浪’之类的关键词挂钩,没想到能得到‘热情开朗’之类的正面评价。”
周景烁沉默了大概有半分钟,又问:“你很高兴?”
“有点吧,”迟冬背对着他,唇角轻快上扬,语气却透着股漫不经心:“被优秀的同龄人赞美肯定,一般人心情都不会差。”
“所以,”迟冬能听见周景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语调稍微提高了一些:“你觉得周韶很优秀?为什么?这跟你以前对他的评价不符。”
几个月前,迟冬对周韶的评价还是‘情商负数的傻大个’,并且明确表现出对他的反感排斥。
被醋泼了一脸的迟冬:“噗。”
迟冬实在没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一开始只是肩头轻颤的闷笑,等他转过身,发现周景烁的颧骨上泛着一抹淡淡的红晕,眼神躲闪——显然他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有些害羞——于是不可避免地,迟冬伏在周景烁肩头狂笑。
周景烁板着脸,形状漂亮的唇微抿着,抬手扼住迟冬的后颈,然后近乎恼羞成怒地低头咬住他的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