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摇摇头,出于自保,那段极为痛苦的记忆被模糊了大半,他迟疑道:“他好像只是碰了一下,然后就很疼,血肉从被触碰的地方开始腐蚀我,我看到了我的骨头、内脏,再然后——”
军官看着他的身体:“你身上没有新伤。”
“是,再然后,疼痛突然消失了,”俘虏低声说:“伤口也消失了,可能是幻觉。”
疼到最后,大部分人的思维已经完全被‘疼痛’占据,根本没有余裕思考其他。
军官又问了其他几名俘虏,得出来的回答大差不差,而且更加离奇。
“是他的血——一定是!”
“红色的液体剧毒,有腐蚀性伤口?我也不知道。”
军官看向迟冬,迟冬正环抱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你携带了致幻的药物?”
“进去之前你们可都检查过了,我连鞋都没穿,”迟冬摊开手:“而且如果有这种药物存在,你们早用于审讯了吧?”
这话倒是真的,市面上并不存在这种类型的‘致幻’药物。
军官狐疑地看着他:“你到底做了什么?”
“这可不能说,”迟冬靠在周景烁的椅背上,笑得欠揍:“我要求封闭式审讯,不就代表我不希望透露我的审讯手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