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发现一年到头都震不了几次?”迟冬笑嘻嘻道:“还是发现我提及你名字的次数,还不如找小网站看小电影的次数多?”
周景烁: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实确实如此。
“监控了一个月左右就关了,”周景烁小声道:“对不起。”
“道歉做什么?”迟冬看得很开,手指深深埋入周景烁顺滑的长发里,偏头在他下巴上啃了一口,含糊道:“我当时出现的太突然太巧合,你位高权重还被我拿捏了把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你肯定要把我祖宗八代查一遍。”
话是这么说没错,周景烁欲言又止,可是你为什么要咬我?
下车的时候,负责开门的司机看着顶头上司下巴上的牙印,足足愣了两秒才忙不迭移开视线,不敢看不敢问不敢想。
在这些信得过的下属面前,周景烁从来没有刻意隐瞒过他与迟冬的关系。只是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平日里冷漠肃穆的上司跟漂亮的小少爷亲昵互动的时候,那种复杂的心情不亚于看到议会议员在办公桌上大跳热舞,相当一言难尽。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十一点多了,迟冬兴致勃勃地拽着周景烁去营养舱采摘蔬果——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吴飞每隔半个月都回来采摘一次果蔬(大部分都被他带走吃了,这是吴飞唯一不会埋怨的加班),避免了满地烂果的惨状——最后周景烁跟他的轮椅都成了运输工具:轮椅扶手、轮椅后的折叠箱袋、周景烁的腿上所有能放东西的地方都被各式各样沾着泥土与露水的果蔬堆满,甚至周景烁的后脑勺上还插着几朵开得正艳的红玫瑰。
“我来做饭,”把所有的瓜果蔬菜收拾进冰箱后,迟冬黏糊糊地在周景烁脸上盖了一枚吻:“你去洗澡,洗完就有东西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