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周韶感动得一塌糊涂,连脑袋都没那么疼了:“谢谢父亲。”

“您现在需要休息,”医务人员道:“我带您去选宿舍,您的行李、以及这段时间的日用都会有人送到宿舍门口,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系我”

目送着两人渐行渐远,直到身影消失在拐角处,迟冬站没站相的往周景烁轮椅上靠,闷声低笑:“老公好演技。”

“你也不差,”周景烁摸了摸他的脸颊:“困不困?要不要回去休息?”

“不困,”迟冬摇摇头:“刚睡醒没多久,精神着呢。”

又道:“感觉我们这样欺负老实人,不太厚道。”

“迟星心思深沉,野心昭昭,不是良配,”周景烁叹息:“要是他对周韶真心实意也就算了,我以后再不干涉他们交往;要是他只把周韶当攀附上位的棋子,一旦失势就毫不犹豫地厌弃,恰好趁这次试探让周韶看清他的真面目,断了念想另觅良人,算不上‘欺负’。”

总不能真就眼睁睁看着傻儿子裤衩子都被骗没。

“是这个道理,”迟冬敷衍地应了一句,他纯粹就是想看戏,很恶劣:“可惜没办法实时监控周韶的光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跟迟星‘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