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迟冬一头雾水,茫然四顾,最终跟眼球充血、神情狰狞的总指挥对上视线。
总指挥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下一秒呕出一口夹带着破碎脏器的血,嗓音粗粝干哑:“你你怎么没事?”
迟冬觉出味来了,若有所思:“精神力方面的攻击吗?我免疫。”
总指挥森冷地瞪着他,片刻又咳出几口血,气息委顿下去:“怪物。”
能操纵变异植物,能免疫精神力攻击,实力还强大的可怕——联盟的地理环境就这么养人么?怪物一茬接一茬,刚废了一个,又来一个。
这仗怎么打?
难道还指望这位也去跟虫后拼个你死我活吗?
“这个称呼不太好听,不过我比较乐观,勉强当你在夸我,”迟冬轻笑一声,蹲到总指挥面前,抬手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跟自己对视:“说说看,是什么样的精神力武器?有什么效果?”
总指挥惨淡地笑了一笑,喉咙里发出濒死的虚弱喘息:“我什么都不会说。”
“那我就自己琢磨了,”迟冬回忆起刚刚听到的骨裂声:“我想想武器藏在你手腕骨头里?”
他摸索到总指挥的右手手腕,操纵着藤蔓松了松,把他右胳膊拽出来。手腕处出现了明显的骨骼断裂、错位,腕部充血红肿,许多刀割一样的细微伤口不断往外翻涌着鲜血。
光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里面发生了,迟冬探入一抹灵力,与此同时,总指挥的呼吸一滞,眼底闪过一次错愕茫然:“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