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就这样,”迟冬支着下巴,面对着几名被五花大绑的十三名帝国战士,简要复盘自己的战斗过程:“我不能理解,那么大一艘中型军舰里竟然只有这么点人。”
他顿了一下,环顾四周,数了数己方星舰里的人:“哦,我们比他们还少五个人,那没事了。”
周韶问他:“你没受伤吧?”
“没有,”迟冬瞥了眼他:“我的状态看上去比你好得多,你要不要回去休息?”
周韶的脸色很差,抗晕药剂不是精神力药物,只能暂时压抑住晕眩反胃,没办法缓解精神力方面的创伤。
“休息一会就好,”周韶摇了摇头,看向面前那些穿着帝国军部制服的战士,肃声皱眉:“你们潜入联盟的目的是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所有人沉默地怒视着他们,而当目光落在迟冬身上的时候,愤怒的情绪又参杂了一丝诡异的恐惧,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
“你们应该知道,联盟早在三十年前就废除了‘禁止虐待俘虏’的政策,”周韶沉声威胁,剧烈的头痛以及压抑了半个月的焦躁情绪,让他现在很想找点什么生物泄愤——敌国间谍显然是最合适不过的沙包。
“省省力气,我已经揍过一遍了,”迟冬靠在椅子上,朝鼻青脸肿的战士们扬了扬下巴:“你以为‘倔驴帝国’的名号是怎么来的?”
联盟几乎从没有从帝国间谍口中撬出过什么重要消息,这帮被帝国‘荣光论’洗脑的战士堪比被邪教哄骗到甘愿自杀证道的邪教徒,从他们嘴里撬话比杀了他们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