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挺困的,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迟冬在床上蠕动,眼底确实半点困意都没有:“你那边信号状态能维持多久?”

“星舰等会要停靠充能,至少可以保障一个小时内信号联通,”周景烁回答:“充能后又会进行持续跃迁,信号肯定会断。”

“那我们就先聊一个小时,”迟冬爬坐起来,扯了扯身上的睡袍,扯了个香肩半露的姿态:“老板,我的时间可是很贵的。”

周景烁轻笑一声:“没关系,我钱多,聊最贵的。”

“老板大气,”迟冬扬了扬下巴,指尖从喉结往下滑,蹭过胸膛、腰腹,最后勾勾搭搭落在睡袍系带上:“不过我这里收的可不是星币,老板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已婚的男人总是玩的很花。

接下来的几天,迟冬都在密切关注着周韶的动向。可这家伙自从凌晨来找他谈过心之后,就一头钻进宿舍,再也没出来过,灵力探查不了数据构成的光脑信息,也不知道周韶有没有开始实施他那个蠢到爆的‘计划’。

大约三天后,周景烁就给他发来详细的航班信息——回首都星的星舰已经在驻地外降落了。

迟冬立刻支楞起来,套上军装制服,拎起床边的行李箱就去隔壁敲门,没敲两下,隔壁的门就自己开了。

他探头进去看,恰巧对上形容枯槁的周韶、以及他脚边的箱子,显然周景烁也已经通知了周韶准备回首都星接受检查的消息。

不过迟冬还是不能理解,周韶这几天到底在经历了什么,怎么有本事把自己折腾成这副不人不鬼的邋遢模样。

难道已经跟迟星决裂,进入了失恋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