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时间,同样的视频通讯,邹教官就能得到一声甜甜软软的‘老公’,换他就只有一个白眼一句骂?
“头疼,睡不着,”周韶回答:“我就在你宿舍门外,出来聊聊?”
“大半夜不睡觉,你跑我这发什么癫?”迟冬起床气很大,骂骂咧咧挂断了光脑,开启静音模式,翻个身继续睡。
半分钟后,宿舍大门被敲响,咚咚咚,咚咚咚,催命一样。
迟冬:
迟冬沉着脸起身下床,卷起睡袍袖子,气势汹汹踹开大门。
去他妈的主角不能杀,崽种受死!
周韶满脸颓丧地站在门后,差点被反开的门板拍到脸,他看着睡袍松垮、头发凌乱的迟冬,歉意道:“对不起,吵到你睡觉了。”
迟冬:?
如果你大半夜把冬冬吵醒就是为了道歉,那明年的今天,冬冬也会酌情给你三米高的坟头草鞠两个躬。
或许是迟冬脸色太差,周韶轻咳一声,低声问他:“邹教官不在?”
迟冬冷着脸,随口乱编:“出紧急任务了。”
周韶不疑有他,并没有追问,低声道:“能进去说吗?”
“不能,”迟冬倚靠在门边,眼睛半耷着,很不耐烦:“这个点把我喊起来,你最好是有正事要说。”
“我今天头疼得越来越厉害了,精神力的状态也不太稳定,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精神躁乱,不得已这个点喊醒你,”周韶叹了口气:“我要是出事,你就是父亲唯一的继承人了,父亲对继承人的要求很严苛,我这里有一些整理好的文档笔记,对你可能有些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