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冬足足洗了一个多小时的澡,确保自己身上再也闻不到半点虫血的腥臭味,这才裹着浴袍回到卧室。
周景烁早在半个小时前就洗好了,正坐在床边对着光脑敲敲打打,眼睛上覆着一层光膜,显然精神力已经接入光脑——不出意外的话,这种情况下都是在进行全息会议。
迟冬挨挨蹭蹭坐过去,靠着他的肩刷了会光脑,时不时转头瞥一眼,始终等不到周景烁退出会议,感觉有点扫兴。
都晚上十点多了,什么会非得这个时候开?明天再开不行吗?
虽然郁闷,迟冬也没有打扰他工作的打算,只关掉光脑,托腮打量着认真工作中的大佬。
周景烁进宿舍的时候就已经顺手摘掉了面具,迟冬看久了他平平无奇的‘假面’,冷不丁面对那张极具冲击力的俊美面庞,险些当场鸡动。
迟冬舔了舔唇,直白灼热的目光从他高挺的鼻梁滑落,在被微量毒性刺激得微微红肿而显得肉欲的唇上逡巡片刻,又持续下移。
可能会议比较紧急,周景烁甚至没来得及换身正式一些的服饰(即便全息会议使用的是虚拟形象,周景烁也习惯在开会的时候换正装),身上只裹了件浴袍,头发、身体都没擦干,发丝间滚落的水珠顺着贲张的肌肉曲线滑下,没入浴袍交叠的布料中去。
迟冬眸光闪烁,喉咙有些发干发紧。
他抬眸看了眼依旧在沉浸式会议的周景烁,抬悄无声息地抬手,扯掉了他系在腰间的浴袍系带。
浴袍向两边敞开,坦露出内里的风景。周景烁的身材并不过度健壮,但比例很好,肌肉匀称而极具力量感,浸泡过热水后散发着一种玉石被打磨后的釉质光泽,还有那些在他手臂上的青色筋脉,像植物的根系那样蜿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