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悬浮车彻底停止制动之前,驻地接应的军队也赶来了。

迟冬又啃了个血浆菇,一手拎着母虫跳下车。

为首的是驻地几位实力强悍的高层,迟冬扯开了母虫身上的灵力枷锁,母虫感知到压制精神力的东西消失了,以为迟冬已经力竭,瞬间活跃起来,一阵精神力攻击震荡出来,跟在迟冬身后的周韶冷不丁挨了一下,脸色‘唰’地一白,险些眼前一黑扑倒在地。

周景烁顺势拎了他一把,冷扫他一眼:“护盾呢?在前线也能迟钝大意成这样?”

周韶被迟冬‘罩’了一路,险些忘记了母虫本身的实力到底有多强悍,立刻展开护盾,羞愧道:“对不起——”

这个教官训起人来的架势,居然跟父亲有那么几成相似,冷冷一眼瞥得他腿软。

周景烁没多说什么,松开他的衣领,上前两步轻扶住迟冬的肩。

迟冬虽然感知不到母虫的精神力攻击,但想也知道母虫不会老实,在看到几位军官脸色变化的瞬间,自己也佯装受创,摇摇欲坠地吐出一口鲜红的蘑菇浆液。

为首的是一名新晋上将(好像是周景烁提拔的下属,长相一般,迟冬选择性脸盲),他立刻上前一步,用精神力压制住母虫的精神力攻击,从迟冬手上接过母虫,招呼着医疗兵过来,又关切地问他:“受伤很重?”

“还好,咳咳,”迟冬捂住嘴呛咳几声,虚脱一样靠在周景烁胸口借力:“只是逃亡过程中被王虫埋伏了几次而已,至于变异植物的伏击、星兽的突袭,其实都算不上什么——休息一阵就好了。”

周韶:

周韶虽然没‘咳血’,但就这一身狼狈到认不出人形的模样,视觉冲击比迟冬的胡诌更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