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虫听从母虫的命令,那王虫呢?”
“虫族擅长群攻,它们最大的优势就是数量多,王虫不会蠢到在没有工虫军队的助力下开战。”
“那就好,”迟冬松了口气,靠回自己的座椅上,悠闲地翘起腿,享受所剩无几的悠闲时光。
大约在八个小时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而原本在悬浮车外喧嚣的风声,逐渐被一阵杂乱无章的震鸣声盖住——是虫群的声音!
在虫巢内逃亡近两天的迟冬、周韶对这声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悬浮车的下置摄像也传来实时影像:在军部驻地的边陲地带,原本空阔荒凉的地面已经密密麻麻挤满了虫子,再往前,天空更是飘着一大片一大片的‘虫云’,悬浮车经过那里的时候,十有八九会受到攻击。
而原本保持沉默、伪装成一个摆件的母虫也开始躁动起来。它新生不久的短小翅膀吃力地震颤,触角不断摆动、发出一些人类难以捕捉的震波,蠢蠢欲动,伺机逃跑。
就在它发出震波的同时,附近的虫族好像感知到了什么,嗡鸣着应和,距离最近的虫云也隐隐有朝他们的方向迁移的趋势。
迟冬从副驾驶扭过头,冷冷瞥了它一眼,缠在它身上的灵力枷锁收紧一瞬,在它身上勒出一道道深约一厘米的伤口,腥臭的虫血滚落,母虫哀叫一声,翅膀也被勒断了几片。
虫群接收到母虫受伤的信号,愈发躁动起来。
“老实点,让它们都退开,”迟冬看着母虫,用虫语说:“任何一只虫族靠近悬浮车三米以内,我就把你的触角切断碾碎,塞进你嘴里。”
母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