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冬用诱哄的语气说:“嗯,到时候你可以把我的衣服全都锁起来,好让我只能穿着你的衣服——只穿衬衫,下面什么都不穿,就这么在宿舍待着。等到了中午,我就到门口等你,你进门就可以把我按在玄关亲,怎么样?”
周景烁喉头微动,声音低沉悦耳,琴弦般微弱地共鸣:“不错的提议。”
迟冬笑出声:“你好色哦。”
被倒打一耙的周景烁:
“该出去了,”迟冬推了推他:“再拖也没用,不漱口,我才不给你亲。”
周景烁问他:“连自己都嫌弃?”
“怎么了?很奇怪吗?”迟冬戳他胸口:“我不嫌弃你就行,赶紧的,再不出去,我怕周韶都准备闯进来了。”
周景烁拉开拉链,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去。
周韶就站在距离火堆不远的地方,冷着一张脸环抱双臂,目光在两人身上徘徊,最后落在迟冬身上。
迟冬眼底氤氲着水汽,嘴唇比以往更红润,看上去稍微有一点肿,耳尖也还泛着未褪的殷红,不难想象这两人刚刚在帐篷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何况他也确确实实听到了那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
大早上就这么胡来,不检点。
迟冬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瞥他一眼:“有意见?”
周韶眉头都要拧成结了,看着他身上不太合身的宽松衣裤,一眼就认出这不是他的衣服:“你的制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