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烁:

乍一听不是很好听,但仔细听一下,发现还不如乍一听。

周景烁没听过这首哄睡的‘摇篮曲’,但他敢肯定,如果这首歌真的像迟冬唱得这么恶毒,应该没有人能被它哄睡着。

周景烁疲倦地睁开眼睛,委婉道:“自己人,别开腔。”

迟冬:

迟冬失笑:“真的那么难听?”

周景烁握住他的手掌,小幅度蹭了一下,像只委屈的大型犬:“冬冬,我困。”

“好吧好吧,我不打扰你了,”迟冬摸了摸他的脸颊:“乖乖睡吧。”

周景烁睡意朦胧地应了一声,再次闭上眼睛,很快沉入黑暗。

一夜无梦。

周景烁这一觉睡了近十个小时,迟冬一动也没动,一边修炼一边刷剧,反正他有灵力疏通筋脉,不会腿麻腿酸,就这么给他当了一晚上枕头。

天刚擦亮,最先苏醒的是隔壁帐篷的周韶,这家伙的生物钟一向准得可怕。迟冬能听见周韶悉悉索索拉开帐篷的声音,然后是片刻的宁静——迟冬估计他又在用那种没由来的愤怒视线盯着他们这顶帐篷看——然后他离开了,脚步声通往溪流,应该是去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