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烁点了点头,转身朝悬浮车走过去。

他离开了一段距离,周韶才加快脚步走到迟冬身边,面色复杂:“他什么都知道?”

“爸爸的亲信,”迟冬给‘邹教官’捏造了一个合情合理的身份:“他知道的东西比你多。”

周韶皱起眉:“我没有见过他。”

迟冬:“暗线,你少管。”

周韶:

周韶又问:“父亲就这么放任你跟他厮混?”

“怎样,你嫉妒?”迟冬轻哼一声:“总比跟摸不清底细的家伙厮混好吧?”

周韶:

是这个道理。

但为什么迟冬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来!

他真的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