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冬觉得他这副模样,跟开荤前的大佬还真有那么七八分相似。不过他对这种大佬_超低配版半点兴趣都无,只觉得他能跟大佬有几分相似,是他的福气。

何况也就这点相似了,除此之外,无论是看人的眼光、品行、手段、外貌、还是实力,没一样比得上周景烁。

迟冬忍不住想,如果大佬是小说主角,说不定原主的结局还不至于那么凄惨——以大佬的性格,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刻薄、责辱一个无辜的少年,也不会放任别人借他的势去霸凌、欺负同学,顶多把原主当空气。

何况大佬看人很准,在所有人被迟星迷得团团转的时候,他能一眼看破迟星的白莲花本质,绝不会蠢到被那家伙当枪使。

只可惜,大佬跟他一样是炮灰的命,他俩一个郁郁而终、一个病痛缠身,太惨了,只能抱团取暖。

迟冬的视线依旧落在周韶身上,思绪却早已神游天外。

周韶:

周韶不理解,迟冬为什么要一直盯着他看——是在戏弄他?还是还是玩腻了现在的教官,把他当作下一个目标?

周韶并不想这么揣测迟冬,但这家伙的本质是在太太放浪了,连刚认识几天的教官的床都怕,还在浴室里折腾出那么大的动静,可见他确实没什么节操。

没节操的人,什么事都可能干得出来。

恰逢这时,迟宿曲肘轻撞了一下他,低声问道:“韶哥,冬冬为什么一直盯着你看?”

周韶:!

他怎么还在看!

他不会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