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韶咬咬牙,给迟冬发了条消息——

周韶:【浴室隔音不好,去卧室行不行?】

周韶:【算我求你了。】

迟冬全身都在哆嗦,压根没留意到手腕上微弱的震动。

周韶等了三分钟,没有等来迟冬的回应,沉沉叹了口气,目光锐利地看向浴室的水管。

半分钟后,周韶打开门,跟门外灰头土脸的迟宿对上视线:“我这边的水管也坏了。”

迟宿看着他明显已经清洁过的身体:不信。

“洗完就坏了,”周韶提高了声音,顺势把门打开半边,给他看明明已经打开开关,却没有流出半滴水的莲蓬头:“我修了一下,没修好,明天报修吧。”

迟宿哪能想到周韶为了不借浴室给他,会做出主动破坏水管的骚操作,又探头进去瞥了一眼,确认真的放不出水后,叹了口气:“你早说啊,我还等那么久算了,我去隔壁借浴室吧。”

周韶神经紧绷:“哪个隔壁?冬冬他们宿舍?”

“刘教官他们宿舍啊,”迟宿奇怪地看他一眼:“冬冬那么讨厌我,我就算有心想借他们宿舍的浴室,他估计也不会给我开门。”

周韶松了口气:“也是,你去吧,我先睡了。”

迟宿顶着满头问号离开。

迟冬看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彼时他精疲力竭、又酣畅淋漓地躺倒在床,浑身干爽,周景烁还在帮他上药揉腰,挺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