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冬有些疼,忍不住挣扎推拒起来,喉咙里溢出一些含糊的声音,声带的震动连带着喉结与血管一起震动,逸散出一抹独属于他的淡淡香气。

周景烁眼神微暗,似乎压抑许久的不安与冲动都在这一刻奔涌而来,失去理智的欲望在耳畔喧嚣,教唆着他做出一些不太理智的行为——

他到底还是合住利齿,在迟冬吃痛的低呼声中,咬透了一层血肉,一点滚热的腥甜流入口舌,他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周景烁撤回利刃,换做舌尖舔舐,然后抬起头打量自己留下来的伤口。伤口并不深,只蹭破了一层皮,渗了一点血,小孩皮嫩,就显得牙印咬痕分外狰狞。

他有些后悔自己太过冲动,可看着那道属于自己的印记烙在迟冬身上,却又莫名有些快意。

迟冬‘嘶’了一声,鼻尖动了动,骂骂咧咧:“你咬破皮了?我靠,你搞家暴!”

周景烁屈指碰了碰那道印记,垂眸道:“对不起。”

没什么诚意。

“你说对不起,它就能立刻好起来吗?”迟冬屈腿轻踹他一脚,倒也没有很生气:“泄愤了?不生气了?那就给我咬咬其他地方。”

周景烁:

周景烁低应了一声,抬手去解他制服外套的纽扣。

【被##的一段】

洗澡的时候,迟冬驱动着灵力,试图加速伤口的愈合,一边问他:“伤很明显吗?”

本来是很明显的,但迟冬加速自愈后,就没那么显眼了,蹭破的伤口逐渐愈合,颜色也变得浅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