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迟冬、周景烁这样艺高人胆大的占比很低。
城墙的守卫军是一点半左右换班,换班的时候要进行交接,算是防守相对薄弱的时候,他们刚好可以趁这时候离开。
两人体质、精神力等级都不低,想要在一群体质一般的士兵眼皮子底下溜出去并不是难事,在一点三十五分的时候,穿着黑色军演制服的两人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军部驻扎区。
“你还记得方向吗?”迟冬方向感不太好,自从能熟练使用光脑地图,他已经很久没有带脑子记路了,现在摘掉了光脑,他面对哪哪儿好像都一样的荒原,陷入了迷茫:“我不记得了。”
别说那种只走过一次的路线,就算是以前居住了十几年的深山,他也经常性的迷路,只能薅着稍微开了灵识的植物问路,要么就是呆在原地,等天黑后师父出来找捡人。
“记得,”周景烁摸了把他的脑袋,刚修剪过的发茬摸起来有些扎手,触感很有趣:“跟我走。”
迟冬‘哦’了一声,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只去过一次,你就记得路线了?我忘得一干二净。”
“在光脑地图普及之前,认路、识路是必修课,”周景烁捏了把他的后颈:“后来光脑的实时地图改进了,这项技能才逐渐从必修课程里剔除。”
周景烁想了想:“不过现在看来,重新添加这项技能课还是很有必要的。”
母虫孕育卵籽的时候,会释放出屏蔽磁场的信号,光脑一旦失去信号支撑,大部分功能都会瘫痪,到时候能靠的还是只有自己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