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烁低低的应了一声,抬手抱住他,就像是抱住一只大号的玩偶那样,脑袋还要往他肩上埋。
迟冬也顺势抱住他的脑袋,像是哄一只大型犬那样慢慢地摸:“睡不着?要我唱摇篮曲吗?”
周景烁:“不了吧。”
迟冬歌声的杀伤力不比灵力差。
迟冬闷笑一阵,没再多说什么。
周景烁离他很近,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理论上,他跟迟冬共用一瓶沐浴露、洗发水,但是在这些精心调配的化学香氛底下,周景烁总感觉迟冬闻起来有其他味道。说不清楚,那是一种热腾腾的皮肤的甜味,又像是某种小兽掩藏在皮毛下的腺体的气味,是迟冬换下的衬衫的味道,也是家里被褥间弥散的气味。
周景烁忍不住用鼻尖拱开迟冬的衣领,埋在他颈侧深深吸气,感受到迟冬鼓胀、跳动的脉搏轻轻撞击他的嘴唇,紧绷的神经终于舒缓了一些。
迟冬被他拱蹭得有些痒,轻叹一声:“怎么了,忽然这么粘人?”
“对不起,”周景烁低声说:“本来不想把你卷进这些事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