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冬道:“虽然我没吃什么苦头,不过我觉得周韶说的很对,这件事他很有发言权。”
毕竟从头到尾受伤的只有周韶。
周韶:
众人:
军官扶额,随意找了几句补,恭恭敬敬把这个只会捧哏的小祖宗请下了台。
柳钰面色复杂地看着迟冬:“听你一席话,如听一席话,讲的很好,下次还是别讲了吧。”
迟冬坐回柳钰身旁,小声嘀咕:“我这不是睡懵了么,脑袋一时之间转不过来,只能胡扯几句。”
柳钰艰难道:“不要妄自菲薄,你的脑袋已经转得很快了。”
都快把他绕晕了。
演讲结束后,动员会基本到了尾声,只等他们这一批次的总教官上台进行收尾发言。
新兵们议论纷纷,都在猜测他们这批次的总教官是个什么身份,能不能有运气碰到个中校以上级别的总教官——总教官的军衔越高,分配任务的教官就会多关照他们这一支队,几乎不会给他们分配‘清扫公共厕所’、‘厨房后勤帮手’之类又苦分又少的底层任务。
正讨论着,一抹高挑的身影从前排军官中站起,信步走向展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