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冬摆弄着光脑满屋找信号,最后在阳台的角落站定,光屏闪动几下,恢复了信号。

周景烁坐在轮椅上,身后的背景很陌生,不像在家,面色担忧地看着他:“我听说你们的星舰遇袭了?没受伤吧?”

“你既然都听说星舰遇袭了,有没有听说我的光荣战绩?开局一只迟小冬,轻松拿捏特等功,嘿,”迟冬把光脑的视频角度往后拨:“我没受伤,周韶受了点轻伤,不过应该不碍事——”

话音未落,光脑的屏幕里突兀闯进来一个赤条条的身影——其实还是穿了一点布料的,但在周景烁看来,穿跟没穿没差。

已经解开了浴巾,浑身上下只穿着条裤衩,并且试图穿裤子的周韶:

迟冬:

周韶僵硬地朝光屏的方向看了一眼,优良的视力让他能轻易捕捉到父亲不满的神情、紧蹙的眉头,立刻低头拽裤子,在短短十秒内穿戴整齐,佯装镇定地朝周景烁问好:“父亲。”

“这是双人宿舍,冬冬年纪又小,以后衣冠不整不准进门,不要带坏小孩,”周景烁没想到一向沉稳冷静的周韶私下里也这么大大剌剌,有些后悔临走前只逮着‘有多次案底’迟冬叮嘱了:“伤怎么样?”

“我明白了,父亲,”周韶立刻道:“伤确实只是轻伤,明天就能好。”

周景烁随意应了一声,视线又回落在迟冬身上:“你穿的什么?”

“浴袍啊,不是你给我塞进行李箱的吗?”迟冬控制着光脑视角后推,给他展示自己的浴后穿搭:“怎么样?”

周景烁看着他从脖颈遮到脚踝的浴袍,满意点头:“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