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段时间周景烁也确实跟小媳妇一样乖顺,时常用那种忧郁又委屈的眼神看他,搞得像是被他踹了一脚赶出门的小狗,每次冷漠无视他的时候,都还挺有罪恶感的。
不管周景烁这次有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迟冬都打算终结这场单方面的‘冷战’。给个教训就行,一直晾着双方都受不了。
“因为我做得太过分,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也没有体谅你的情绪,”周景烁紧挨着他坐下,轻声道:“我不应该想当然地臆测你的喜好,对不起。”
仔细想想,他那种行为跟迟冬现在的冷战又有什么区别?迟冬‘冷战’的时候,不会像往常那样顾及他的感受,对他说的话做的事都维持不听、不看、不管的无所谓态度;而他在床上的时候,也并没有把迟冬的求饶、抗拒、哭泣当回事,我行我素,自以为是。
“总算找到问题所在了,”迟冬放下刀叉,托腮看他:“所以呢,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下次不会了,”周景烁认真道:“我保证,以后在床上我会很温柔很听话,你说停就停,说继续就继续,绝对以你的感受为基准,绝对服从,绝对尊重。”
迟冬听着这仿佛什么入伍宣誓一样的承诺,扑哧笑出声:“真的?”
“真的,”周景烁诚恳点头:“我从不说谎。”
他想了想,又说:“你如果还是不开心,你可以像揍刘越他们那样揍我,也可以——”
他顿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决心,低声道:“如果你想,也可以当上位方只要不冷战,我任凭你发落。”
迟冬:
这是有多怕‘冷战’?
迟冬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讨好模样,开始反思自己这段时间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好好一个冰山美人、高岭之花,都快被他折腾得人设崩盘了。
迟冬叹了口气,摸了摸周景烁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