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冬问他:“你想明白了吗?”

周景烁摸了摸他的头发:“我们回家再说。”

迟冬跟着他回到宿舍,周景烁给他拿了拖鞋,又帮他脱外套,迟冬没拒绝,只是等他忙前忙后把饭菜端上桌的时候又问了一遍:“你想好了吗?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周景烁就站在他身后,俯身去抱他——按照以往的惯例,迟冬会在训练后带着一身湿乎乎热烘烘的汗往他身上扑,然后笑着问他‘嫌不嫌弃’。

周景烁从来没有嫌弃过。3s战士的嗅觉很灵敏,能很轻易地从迟冬身上杂乱的代谢气味里捕捉到他喜爱的、熟悉的、独属于迟冬的信息素。

“我不该做那么多次,”周景烁在他被汗湿的鬓角边蹭了一下,低声说:“你很累,我该给你留够休息的时间。”

这样迟冬就不会因为被警报吵醒、睡不够觉而掉眼泪。

迟冬挣开他的怀抱,很失望:“因为想不出来正确答案所以随便蒙一个,这就是你思考一天之后提交的答卷吗?”

周景烁无措地看着他:“可是以前你没有生气。”

在军演之前,他们有过更持久、更疯狂的性爱,迟冬那个时候被折腾得更虚弱一些,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生气。

周景烁对比了这两次的性爱过程,唯一的区别是上一次迟冬舒舒服服地睡饱了觉,整个人都睡懒了 ,软乎乎的特别好说话,又乖又粘人。

而这一次,迟冬没睡够就被警报吵醒,被迫继续为期半个月的高强度训练。

“你怎么知道我那个时候没生气?”迟冬尽量心平气和地跟他讲道理:“那个时候念在你是初犯,以为你在玩情趣,没跟你计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