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冬灌了半杯水,撩起汗湿的头发给自己扇风:“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就要集合,我就不洗澡了。”
“不行,”周景烁抬手按了按他的腰、腿侧、还有肩头,看迟冬拧眉‘嘶’了一声,了然道:“这几处多少有都些伤到了,去冲个澡,我帮你擦点药油,你再稍微休息一会刘越打起架来没轻没重,回头我帮你教训他。”
“用不着你帮忙,我可以自己教训他,”迟冬轻哼一声:“你不是好东西,他也不是,一个两个可劲逮着刚成年的学生折腾!”
周景烁折腾他,刘大校折腾全体新兵,上梁不正下梁歪,坏都坏到一处去。
“好,你自己教训,我不插手,”周景烁摸了摸他的脑袋:“去洗澡吧。”
“我等会穿什么?”迟冬拽了拽自己的衣服:“刚换没多久,又坏了。”
“有备用的,”周景烁很贴心:“知道你闲不住要打架,一口气赶制了五套换洗用的,随你折腾。”
迟冬脱了衣服去洗澡,洗澡的时候看一眼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痕迹,咬着牙又把周景烁骂了一轮。
周景烁在旁边给他洗新衣服,脾气特别好:“洗好了?洗好了来抹药油,顺便帮你按摩一下。”
迟冬又瞪他几眼,还是老老实实地趴到床上,任由那双修长、微凉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揉捏。
周景烁的按摩技术愈发老练,迟冬被他按得舒服了,仗着等会要训练周景烁不会动他,一阵哼唧呻吟,叫得跌宕起伏,特别暧昧。
直到屁股上多了个巴掌印,才眼泪汪汪地抿嘴不吱声了。
等穿上衣服,迟冬立刻找他麻烦:“才下床几个小时?穿上裤子就不认人!还搞家暴!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