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必然会有欲求,只是他有精神洁癖,在遇到喜欢的人之前,那些欲求无从发泄,只能憋着,一憋就是几十年。
如今上将有了媳妇,有了欲望的发泄口,他在家里、在床上到底是什么样,除了嫂子谁也不知道。
所以综上所述,上将因为一朝解禁,做出点什么不理智不正经的事情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简少将眉头微松,肯定道:“很有可能。”
副官:“你这话让上将听到了,有你一顿好揍。”
“只有你听到了,”简少将道:“如果我挨了揍,一定是你告的密。”
副官:
接下来的几天的训练都是围绕基础格斗展开,大部分时间都用来自由组队互殴。
迟冬每天跟周韶对战两次,下午一次晚上一次,对战结束后就满操场溜达,闲得长草。
假期前一天,迟宿终于再一次出现在队首。
高阶战士的身体素质不是吹的,这才休息了两天,迟宿身上已经看不出明显的外伤,肿成猪头的脸也已经恢复原状。
考虑到这名助教脾气暴躁,而且很记仇,组员们都不怎么敢仔细打量他,更不敢讨论‘助教被揍成猪头’的相关问题,迟宿自己也板着一张脸,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照常盯梢他们训练。
但对迟冬来说,这家伙简直跟变了个人一样,平时冷冰冰扫过来的视线变得歉疚、忧郁又温和,迟冬不经意跟他对视过两次,胳膊上鸡皮疙瘩都要立起来,全身发毛,生理不适。
这什么眼神!
迟冬甚至有些自我怀疑,他这一架到底是把迟宿打醒了,还是打傻了?
迟冬搓了搓胳膊,完成训练任务后,就尽可能找个不起眼的地方缩着,避免跟迟宿进行任何眼神、语言上的交流。
这种哥哥,还是留给迟星一个人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