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冬被他教训得有点心虚,摸摸鼻子:“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马上要集合了,柳钰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拍了拍他的肩:“哥哥说,周叔叔这些年来一直都很辛苦,整个人颓废了很多,也就在你出现之后,才稍微恢复了一些往日的神采活力。”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都希望你们能长长久久地走下去。”

迟冬点点头,认真道:“会的。”

柳钰放松地笑了笑,理好衣服回到自己的队伍。

两队集合的时候,迟宿没来,周韶暂管两支队伍。

迟冬敏锐地察觉到台上几名教官频频朝他——准确来说,是朝他身上这件外套投注视线,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迟冬心下了然,简少将他们是跟周景烁同一批次的学生、军人,大概率认出了他这身制服外套的来源,指不定又在脑补什么有的没的。

不想搭理。

晚上的训练依旧是实战对决,两两分组,练习、巩固下午学习的基础格斗。

没人敢跟迟冬组队,迟星也有意躲闪视线,谁都怕被揪出来揍成猪头。

最后还是教官出面,让周韶陪迟冬进行对战训练。

周韶没有推辞,迎着众人怜悯、同情的视线站上宣讲台,跟迟冬两两相望。

“我不想弄坏这件外套,”迟冬说:“点到即止,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