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摇了摇头:“不怪他,是我的问题我该揍。”

迟星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小心翼翼地问他:“怎么会是你的问题?你们都没见过几次面,你也从没有招惹过他——”

“我有错。”

迟宿沉沉地叹了口气,牵动了正在愈合的胸骨,剧烈咳嗽一阵,没再多说什么。

迟星看着他被揍成这样,还执意维护迟冬,心慌的厉害,忍不住问道:“今天在宣讲台上,迟冬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迟冬到底给迟宿灌了什么迷魂汤?

只恨他的精神力等级不够高,迟冬说话的声音又小,他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听清。

迟宿点了下头,又摇了摇头,道:“他确实说了一些不过那些事情,我知道就够了,跟你没关系。星星,你去吃饭吧,我想休息一会。”

星星本来就过分良善,要是他知道迟冬代替他吃了那么多苦头,肯定会良心不安,说不好又要忧思过重病倒。

迟星还想再问,可眼看迟宿闭上眼睛,一副不想多谈的模样,也只能悻悻道 :“那我不打扰你了,哥哥要不要吃什么?我给你带一些回来。”

“我吃过了,注射的营养液,”迟宿说:“快去吧,去晚了就抢不到好东西了,不吃饱点,晚上训练也没力气。”

见迟宿对待他一如既往的温和关切,迟星稍微松了口气,乖巧道:“那我晚上再来看你。”

他轻手轻脚地退出病房,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

迟冬到底有什么神通,能在短短半个小时内,让一直厌恶他的迟宿对他改观?

不,似乎不只是改观迟宿那么好面子的人,即便在大庭广众被殴打、羞辱,也没有记恨他,还主动把过错往自己身上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