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周景烁把照片右滑:“不过,还有这张。”
第二张照片,他依旧跨坐在迟宿身上,一手揪着迟宿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自己也俯身去,唇瓣微张,像是在说什么。
当时他觉得没什么问题,可这个拍摄角度——
脸凑得好近!
好他妈暧昧!
最关键的是,迟宿还顶着一个猪头脑袋,极其破坏美感,画面一言难尽。
迟冬拧巴着小脸,不忍直视:“这明显是错位,我当时在跟他‘讲故事’,声音刻意压低了,所以要凑近耳朵说话。”
“而且你看我的表情,”迟冬放大,照片上的他神情冷漠又厌烦,眼底甚至流淌着森冷的杀意:“看得出来吧,我很讨厌他。”
周景烁能猜出来大概,但就是不爽,只看照片也觉得不爽。
“离得太近了,”他说:“姿势也不行。”
迟冬无语两秒:“这个姿势比较方便正面殴打,而且省力不是吧老公,迟宿跟我是亲兄弟,这醋你也吃?”
醒醒啊大佬!骨科过不了审!
“不是亲兄弟,”周景烁坚持道:“你跟他不是。”
“就算不是,我们就一定会有什么吗?”迟冬几乎跟不上周景烁的逻辑:“你想表达什么?”
周景烁沉默几秒,幽幽道:“以后能用脚踩的脏东西,尽量别动手,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