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欲望是会重复堆积的,他想,他大概永远都不会对迟冬失去热情。
迟冬打了个寒战:“有话好好说,你为什么要忽然讲恐怖故事?”
没有满足过?
那之前那段淫乱无度的假期算什么?
玩笑吗?
他腰都快被折腾断了,这家伙竟然还不满足?!
周景烁笑了笑:“别担心,我现在还可以再忍一忍,等你服完兵役之后——我们有的是时间。”
迟冬打了个哆嗦,有那么一瞬间,竟然生出‘要不我服完兵役直接留在军部’的危险念头。
但他很快打消了这个想法。
军部里十个人有八个是周景烁的下属、旧部,他就算真的硬着头皮进去了,不出几天也要被原封不动地送回来。
当然,也有可能要直面回归军部的传说级上将——周景烁的腿伤痊愈了,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重回军部。
迟冬默默把放在他胸口的手缩了回来,试图跟他讲道理:“我现在还是学生,一切以学习为重。”
“嗯,是个不太合格的学生,”周景烁说:“计算题学得慢也就算了,接吻、上床的技巧也学的一塌糊涂,冬冬,你说该怎么办?”
迟冬:“这根本就是两回事吧!”
“也许,是因为我没有当主导方的原因?”迟冬说:“每次都是你主动,我只能被迫承受,而且你太凶了,我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学习。”
“这确实是个问题,”周景烁若有所思:“那这次假期,换你来当主导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