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冬懒得继续跟他扯皮,像是试图摆脱一个难缠的垃圾袋那样,毫不留情地把迟宿踹下宣讲台,紧接着捡起地上碎布一样的制服布料,嫌弃地擦了擦手背。
脸上又是血又是不知名体液,脏死了。
迟宿的伤其实算不上多重,就是看着狼狈,顶多去医务室躺几天,他落地后,吃瓜群众们观望一阵,感同身受地龇牙咧嘴,只有迟星跟周韶反应大一些。
迟冬站在宣讲台边上,垂眸跟那些表情各异的吃瓜群众对视,又看向两位教官所在的地方。
迟冬:?
简少将红着眼睛,满脸慈爱又同情地看着他,时不时撇过头,坚强地擦掉眼尾可疑的泪花。
迟冬:??
副教的表情跟迟冬一样茫然又无措,对上迟冬的视线,忍不住尴尬地笑了一下,又用胳膊肘杵一下简少将:“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收敛一点——不是,你到底听见什么了?”
简少将深吸一口气,低声道:“你别捅咕我,等会回去再跟你说你要保证,绝对不跟别人说。”
副教:“我保证我保证,嫂子在看你呢,你能不能表现的稍微正常一点?”
迟冬满脸莫名,清了清嗓子:“简少将,是我赢了吧?”
“嗯,”简少将正了正神色,点头道:“我看过了,格斗技巧运用灵活,自身实力也不容小觑——如果我没看错,这次战斗你没有外放精神力吧?很不错,赢得漂亮。”
迟冬可外放的精神力就跟暗器一样,在战场上用无可厚非,但在这种基于格斗术的对战中使用,未免有点投机取巧的作弊嫌疑。
迟冬笑意盈盈:“谢谢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