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迟冬浑身脏乱,又丑又怂,而且很弱,完全磨灭了他对亲弟弟的最后一丝期待。
可看着眼前矜贵漂亮的少年,迟宿怎么也说不出口,脸颊也有些火辣辣的疼。
“你不说?”迟冬神情淡漠又空茫,像是在谈论与自己无关紧要的第三人:“那我告诉你,因为‘迟冬’的出现,让迟星因为担忧‘所拥有的一切被剥夺’生病住院,你没办法把这件事怪罪给父母、或者迟星,所以只能把火气尽数发泄给那个素未谋面的亲弟弟身上——已经安然无恙度过了十几年,他为什么要回来破坏原本和谐的家庭?”
“你说对吧,迟宿?”
迟宿不自在地躲闪着视线,嗓音干哑:“我没有这么想。”
“不止这个,”迟冬又说:“第一眼见到‘迟冬’的时候很失望吧?又惊讶又嫌弃——这真的是我的弟弟吗?太丑了,瘦得像个干尸,黑得像煤炭,穿着首都星垃圾堆里都捡不到的破烂,身上好像还散发着垃圾场的恶臭天啊,这种人怎么可能是我的弟弟,太脏太恶心了,完全被养废了,他怎么还有脸回来跟迟星抢位置?这种人要是被认回迟家,迟家绝对会成为整个上位圈的笑柄!他就不能老老实实死在垃圾星吗?”
迟宿沉默地看着他,嘴唇翕动着,像是想反驳。
迟冬再次拽紧他的头发,强迫他集中注意力。
“别急着否认,”迟冬道:“我给你讲个故事。”
同一时刻,台下——
“啧,”副教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感慨:“现在台上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