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知道,也不可能被连续打断两次。
“不过他对这种警报声很敏感,”迟冬随口胡扯:“基本每次警笛一响,他就能把我拽起来,强制开机。”
“好吧,听上去像是周叔叔会做出来的事,”柳钰叹了口气:“我就惨了,我睡觉很死,半分钟的警笛声还真不一定能把我闹醒。”
“以后得穿着制服睡觉,”他嘀咕着:“还得让我哥给我偷渡一个声音传感手环。”
录下警笛声上传后,在下次警报声响起的同时,声音传感器会给予人体低电压刺激,强制把人从沉睡状态唤醒——这个东西只有联盟监狱的劳改犯会佩戴。
迟冬瞥他一眼:“这么狠?不至于吧。”
“很有必要!”柳钰欲哭无泪:“比起大半夜被留在操场受罚,我宁愿被电醒!”
长痛不如短痛,他拎得清。
迟冬回到宿舍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周景烁披着睡袍坐在客厅,看上去真没洗澡。
迟冬关上门,一边脱鞋一边脱裤子,只穿着作战背心、光着腿走到他面前:“老公。”
周景烁摸了摸他的脸:“抱歉,今天是我疏忽了。”
“没什么好道歉的,”迟冬俯身去吻他:“谁也没想到他们这么狗,一晚上搞两次突袭。”
周景烁低声解释道:“按理来说,为了确保学生们能得到充分的休息,一个星期只会有一到两次不定时夜袭,一天一次。”
否则像今天这样乱来,也太妨碍休息了,身体再好也顶不住这么折腾。
“不过今天是例外,”周景烁想了想:“你们刚开始训练没多久,这种情况应该算是——下马威?等早上我再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