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秒后,大门向内拉开,周景烁坐在轮椅上,头发半湿不干,应该是刚洗过澡。

“今天累不累?”周景烁接过他的外套,顺手叠好搁在膝上:“饿不饿?”

“都有一点,”迟冬进门,顺手把门关上,然后换拖鞋,再往周景烁身上扑:“先搞个亲亲。”

“都是汗,”周景烁捋了把他湿漉漉的后脑勺,抬头去亲了亲他的嘴巴,依稀能从他的唇齿间感受到运动后灼热的、沸腾的血气:“我刚洗过澡。”

“你嫌弃我啊?”迟冬舔了舔唇角,脑袋扎进他脖颈处,抵着他的肩一通猛蹭猛拱:“现在你也一身汗了。”

很坏很恶劣。

他又道:“虽然你也一身汗,不过我不会像某人一样冷酷无情,我不嫌弃你。”

周·某人·景烁:

周景烁捏了捏他的后颈,发出一声带着笑意的音节:“小混蛋。”

“好啊,你骂我,感情淡了?”迟冬捏他脸,又凑过去亲他的嘴巴,没吻得很深,小狗一样慢慢地乱舔:“367c的嘴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词汇!”

周景烁被他撩拨浑身都躁,按着他的后脑先亲了五分钟,把人从里到外亲透了亲乖了,这才放他去换衣服洗澡。

迟冬还不想洗澡,朝他抛媚眼:“老公,洗澡之前不做点什么吗?”

周景烁果断拒绝:“明天不想训练了?”

“别着急拒绝嘛,昨天不是挺高兴的?”迟冬轻哼一声:“今天,我想想——对了,你不是想让我教你射箭?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一开始的‘教学’还算正常。

“射箭最重要的是发力姿势,”迟冬捏着空弦,摆出标准的射箭姿势:“就是这样,你试试。”

周景烁力气比他大,迟冬拉开半满的弓弦,他能随手拉到几乎满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