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冬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在一米外停下,没什么底气:“干嘛?”
又要玩什么新奇的py吗?
周景烁用戴着手套的手捏他的下巴,迫使迟冬抬起头,对上那双野兽一样的金眸:“听说你今天训练很不认真?”
迟冬:?
你放屁!
冬冬今天训练超级认真!
你不要血口喷人!
迟冬小脸一垮,眉头一皱:“什么?”
周景烁暗示性地摩挲着他的下巴:“还想狡辩?”
迟冬恍惚间领悟到了什么,眉头微松,肩头下塌,小心翼翼道:“不,我没有,长官,我、我已经很认真了。”
他抿了抿唇,补充道:“是助教狗仗人势欺负我。”
助教:?
“欺负你?”周景烁垂眸看他:“也是,一个没有背景没有家世的可怜虫,谁都能踩一脚——”
迟冬戏感上来了,清亮的眼眸里酝酿着水光,嘴唇微颤:“长官,我不想被欺负了,求您。”
“求我?”周景烁停顿了一下,松开了手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求您,”迟冬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拽他的衣袖,低眉顺眼:“求您庇护我。”
“不是不可以,”宽热的手掌落在迟冬的脑袋上,轻轻往下压了压:“但你要给我看到你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