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冬没吱声,努力保持着让人浑身不舒服的军姿,周韶没有停留多久也没再多说什么,走到他前一个人面前继续纠正站姿,看上去相当认真负责。

等周韶巡过一轮,站在场外休息的时候,迟宿接了他的班,从第一个人挨个查起,随便纠正了几个站姿,等走到他身前的时候忽然站定。

迟冬:

不祥的预感。

迟宿仗着个子高,居高临下地看他,眼底汹涌翻腾着冷意:“腰挺直,手型也不对——你是没长耳朵听还是没长眼睛看?腹部收紧!”

迟冬被他从头到脚挑了一通毛病,又劈头盖脸挨了顿骂,手痒痒。

想揍人。

但现在但凡动弹一下,就是在给迟宿骂他的机会,迟冬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心里琢磨着回家就跟大佬告状。

看看迟宿这小子还有没有什么申请上报的军功,统统给他驳回!驳回!!

好在迟宿不可能一直站在这里骂他,最后狠狠瞪了他一眼,往前继续巡逻。

差不多站了两个多小时,很多学生都有些受不了,就算体质再好,也扛不住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不动,全身都开始泛酸泛疼,难受得不行。

迟冬倒是还好,他可以运转灵力,始终让自己保持在最佳状态,还能顺便修炼,一举两得。

终于,教官们商议好了分组安排,召回了两个冷面助教,开始宣读分组安排。

“a组一共96个人,分两组,每组48人,”副教朗声道:“下面报到名字的人,自觉向左手边的空地靠拢,听清楚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