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有这个打算,”周景烁解释道:“毕竟在半年前,我必须跟你保持一定的距离,精神躁乱才能被压制。”
但现在不同了,随着迟冬实力的增强,迟冬的灵力能在他体内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也就没必要每天都黏在一起。
“军演训练前期需要强制留校,后期则会前往前线进行实战模拟,”周景烁道:“等你正式参与军演后,我会住进军校内部宿舍,也会参与后续实战的考核评分。”
也就是说,迟冬在军校进行全封闭军演,周景烁跟着去学校住;迟冬去前线进行实战模拟,周景烁也会以‘考核评分’为借口,随队前往前线星。
有的是见面机会。
迟冬的关注点却歪了:“不能回家住?住宿舍?几人间?”
“一般是四人间,上床下桌,配套一个衣柜,”周景烁道:“每个宿舍都有独立的卫浴。”
“那你呢?”
“军校算是我的私人财产,那边有我的独栋房产,总体布局跟翠园差不多,”周景烁:“也可以住军官宿舍,双人间,两室两卫一厅。”
“那你好安逸啊,”迟冬长叹一声:“我得跟三个壮汉挤一间屋子,晚上睡觉都没有人抱了,好空虚,好寂寞我要带几件你的衣服去,睹物思人!”
“这就不用了,”周景烁把他的发丝拨到耳后:“四人一间,多出来的那个跟教官挤一间宿舍。”
迟冬眨眨眼:“多出来的那个,不会是我吧?”
周景烁弯了弯唇:“你说呢?”
“那我岂不是要受到同学们排挤了,”迟冬捂住胸口,神情哀切:“大家抱团取暖,只有我住在冷冰冰的教官宿舍,每天在冷血教官的威慑下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最后受不住压力,只能爬上教官的床,求教官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