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冬气哼哼地撇过脑袋,不想搭理他。
“对不起,”周景烁把他往怀里扒拉,迟冬没有反抗:“昨天我有点过分。”
完全占有伴侣的感觉实在太好,整颗心脏都被充实了,控制不住。
没有人能从欲望的泥潭里挣脱,即便是他也不行,毕竟他从来不是什么圣人,他也有血有肉有所欲求,
“你也知道,”迟冬翻了个白眼:“开荤就开荤,你也不能一次管饱,懂不懂可持续发展?”
周景烁从背后抱着他,温热的手掌握在迟冬腰侧,慢慢地按摩:“懂了,下次一定。”
迟冬觉得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周景烁又给他喂了点水,又问他:“感觉怎么样?”
迟冬知道他想问什么,轻哼一声:“技术勉勉强强,还算过关。”
其实用不着问,昨天迟冬的表现就已经是对他‘技术’的最大鼓励。
周景烁笑了一声,下巴搁在他肩颈处蹭了蹭:“喜欢吗?”
“还行吧,”迟冬在这方面不怎么矜持,指指点点:“要是你能克制一些,我就更喜欢了。”
周景烁又说:“下次一定。”
迟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