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个形式,别紧张。”
迟冬不情不愿道:“好吧。”
周景烁有些无奈,人家小孩巴不得趁机多认识几个人,没见过像迟冬这样,想在自己的成年礼上当个透明人的。
看来柳池说的没错,养小孩不能只是圈在领地里好吃好喝地养,还得时不时带出去放放风、见见世面迟冬就是个中反面教材。
迟冬转身去照镜子。
他今天穿的是一身白金交错的宫廷风华服,看样式应该是仿制的帝国礼仪制服,线条稍加修改,裁剪流畅帅气,零零碎碎的饰品呈现优雅的亮银,相当夺目。
周景烁似乎还嫌他穿的不够华丽,又给他戴上一枚能量矿雕刻的胸针,搞得迟冬整个人都亮闪闪的,堪称行走的发光体。
这套衣服但凡换个人来穿,都会显得过于花枝招展,像是刻意去博人眼球一样。唯独迟冬穿着没什么违和感,他本身肤色就白,身姿也挺拔,撑得起衣服。瞳孔是深沉的墨色,像黑沉沉的浓雾堆砌,压得住服饰的轻佻,平添几分沉稳。
他只是往那里一站,整个人就如利刃一样劈开视野,像个矜贵的小王子。
“怎么样?”小王子透过镜子,与他的超大号‘公主’对视。
周景烁俯下身,在他耳廓上亲了亲,声音喑哑:“很好看。”
是他亲手装扮的小漂亮。
今夜也会由他亲手剥光。
宴会在郊外的塞纳古堡举行,古堡是周景烁的私人宅邸之一,常年对外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