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蓦然一顿,声音如同被人掐住,紧接着震撼道:“你好吓人!”

期末考之后没几天就是他的生日,过完这个生日他就正式成年了。对于向来克制禁欲的大佬来说,他的成年日,无异于解禁日,当天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迟冬心惊胆战地望进那双柔软的金眸里,小心翼翼地问他:“你不会想把我做死在床上吧?”

一点都没有了平时浪破天际的勇气,整个人看上去怂唧唧的,脑袋上的小卷毛也跟着哆嗦两下,像是受惊的绵羊精。

“怎么会?”周景烁把他往怀里揽,下巴搁在小卷毛上蹭了两下,又贴近他耳畔,咬字清晰:“不止在床上,还有轮椅上、书房里、落地窗、餐厅你喜欢的地方,我们都试试。”

“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帮你,”他的呼吸也带着一点凉意:“因为等一整个月不碰你之后,随便怎么弄一下你都会镐潮。到时候我会在你提到过的所有地方懆你,就算你哭着求我不要继续我也不会听我预留了整个假期来和你上床。”

“所以现在别太着急,冬冬。”

说话的声音极低,带着些微沙哑,像是带着枪茧的指腹摩挲在后颈,凶悍的侵略性气息铺天盖地压来,沉重又性感,激得迟冬头皮发麻。

迟冬觉得血液全冲向头顶,他说不出话,表情因为惊吓而一片空白,像是被炸雷惊呆的小山雀。

周景烁觉得他这样很可爱,忍不住伸手揉他的脑袋,一下一下地摸,眼底溢出一点笑意。

难怪这小孩总喜欢口头撩拨,反应这么有趣,多来几次也不是不行。

一直到回家,迟冬都还没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虽然他自己也口嗨过,讲过不少荤段子,但这些话从大佬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听上去不像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