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冬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凑上去在他鼻尖亲了亲:“现在确实不适合公开,老公你应该知道吧?我还要服两年兵役,事情闹大了,不知道横生多少变故。”
周景烁当然明白,正如迟冬所说,现在绝对不是公开的最佳时机。
“我怕你委屈,”周景烁叹了口气:“跟我领证这么久,连个像样的仪式都没有。”
“仪式对我们这种修真者来说可有可无,只要因果纠缠,天道肯首,就算礼成,”迟冬揽住他的脖颈,笑眯眯道:“什么时候补都行,我不挑。”
周景烁握着他的腰,又开始琢磨到底要办个怎样的婚礼。
“如果你觉得实在委屈我了的话,不如想想怎么补偿,”迟冬舔了舔唇角,好不容易安分了一段时间,又开始在警戒线的边缘疯狂试探:“帮帮我吧,怎么样?
周景烁拍了拍他的屁股,很无奈:“你啊。”
“我?我怎么了?”迟冬道:“你就说行不行吧!”
周景烁:“也行。”
迟冬:也行?
吴飞:也行?
吴飞:
没想到平时那么沉稳严肃的老板,私底下跟小娇妻玩的这么花。
吴飞打开自动驾驶,开始思考,后面两位到底知不知道挡板不隔音。
知道吗?不知道吗?
还是说,他也是py中的一环?
周景烁知不知道另说,迟冬肯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