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吹落在迟冬脸侧,又痒又撩人,更不检点。

迟冬:?

迟冬惊愕地睁大眼睛:“我?为什么?”

天地良心!他哪里不检点了?!

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周景烁没解释,又道:“下次往脸上踩,要么直接踢开,明白?”

迟冬不明就里:“哦。”

大佬可真狠啊,能踩断肋骨的力道踩在脸上,养子的鼻梁骨不要了?

周景烁满意了,倾身碰了碰他的嘴巴:“好乖。”

迟冬不敢不乖,这个姿势太危险了,做什么都方便,他不敢冒险。

周景烁又压着他嘬了一通,从嘴巴亲到脖子,然后才把懵圈的小孩往被子里塞,摸摸脑袋:“好了,今天到此为止,睡觉,不准闹了。”

迟冬:??

讲讲道理,谁闹谁啊?

跟不上大佬的脑回路,疲惫。

第二天一早,迟冬还迷糊着,被周景烁伺候着穿衣洗漱,塞了一嘴早饭,紧接着就被打包送上了车。